子夜歌·寻春须是先春早
寻春须是先春早,看花莫待花枝老。
缥色玉柔擎,醅浮盏面清。
何妨频笑粲,禁苑春归晚。
同醉与闲评,诗随羯鼓成。
缥色玉柔擎,醅浮盏面清。
何妨频笑粲,禁苑春归晚。
同醉与闲评,诗随羯鼓成。
译文/注释
(南词本注。参《历代诗余》)(〖1〗《历代诗余》卷九收此词,调属《菩萨蛮》,‘羯鼓’作‘叠鼓’。)
译文
寻觅春天就应该在春天到来之前,想要欣赏春花就不要等到花枯萎了再去。佳人玉手举着青白色的酒,杯中的酒漫上了杯口。
频频开怀大笑有什么关系,皇宫禁苑里的春天去的比较晚。醉眼朦胧之中,众人闲谈雅论,觥筹交错。赋诗随羯鼓的敲击而完成,羯鼓一响赋诗开始,羯鼓一停诗即赋成。
子夜歌:词牌名。双调四十四字,上下阕各五句。此词调名《历代诗余粲中作菩萨蛮。
先:《花草粹编粲中作阳。
缥色:淡青色,青白色。这里指青白色的酒。
玉柔:像玉一样洁白柔嫩。这里指女人洁白柔嫩的手。
擎:往上托,上举。
醅:没有过滤的酒。这里泛指酒。
盏:酒杯。
浮:这里指酒漫上杯口。王国维辑本《南唐二主词粲、吴讷《百家词粲旧抄本中均空一格,根据吕远本、萧江声抄本《南唐二主词粲《历代诗余粲本补清字。
何妨:王国维辑本《
南唐二主词粲中注云:二字磨灭不可认,疑是何妨二字。萧本二主词,《历代诗余粲中均作何妨。
频笑粲:频频地欢笑。粲,笑貌,露齿而笑。一说形容大笑的样子。
禁苑:封建帝王的园林。禁,因帝王所居之处,戒备森严,禁止人们随便通行,所以称王宫为禁,称宫中为禁中。《历代诗余粲中作禁院。
春归晚:指春天过去得比较晚。
闲评:随意品评、议论,即没有固定题目的自由评论。
羯鼓:唐代很盛行的一种打击乐器,起源于印度,据说南北朝时从西域传入中国内地。羯,是中国古代少数民族之一,曾附属匈奴,此鼓因出于羯,所以称之为羯鼓。《历代诗余粲中作叠鼓;吴本二主词中作揭鼓。
全文赏析
这首词是描写李煜宫廷享乐生活的,是李煜前期的作品。写宫廷享乐生活,是李煜前期作品的主要内容,其中绝大部分都显露了一种耽于欢歌美酒、溺于春光美人的心态和追求。这首词也不例外。
词的上片,开头两句以意起词,不是写景,而是先抒胸臆,其实是作者追求及时行乐的人生态度的真实体现。唐杜秋娘有诗句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”,李煜词取其意用,作为此词的主旨,全词基调确定如此,也使得这首词的整个思想格调不高。后续两句承前二句之意,直接描写饮酒作乐的具体场面,酒美人也美,和下片春光之美相对应。
词的下片进一步细写作者与美人对饮赋诗、调笑作乐的情景,继续充实及时行乐的具体内容。开头两句写作者与美人都是无拘无束地玩笑作乐,因此觉得春归也晚。这里是一种“移情”的描写,春来春归本是自然现象,是不以人的情感要求为转移的。但是在纵情欢饮、恣意享受的作者的感觉中,许多美好的景色似乎永远不会消亡,明媚的春光似乎永远都在伴随着他,这不是错觉,而是一种“移情”,十分真实地体现出了作者的心态。结尾两句,醉已成为“同醉”,评也已成“闲评”,作者那种“生于深宫之中,长于妇人之手”的性格特点毕现,而他的大部分追求似乎也只是“诗随羯鼓成”了。
全词通篇都是描写饮酒赋诗的闲逸生活,抒发追求及时行乐的思想感情,格调是不高的。但是这首词以意起篇,以景会意,表现结构上顺畅完整,别具特色。词中表现的内容不很丰富,相对比较紧凑,从另一方面也昭显了作者驾驭生活和语言的较高功力。在语言使用上,全词都有一种明白直快的特点。开篇即如与人对话,相对而劝,自然朴实,后边的“何妨”以口语入词,亲切可人。而“同醉”“闲评”等,既明白,又质朴,准确而又生动。整首词都体现了一种不饰雕琢、自然清新的语言特色。
词的上片,开头两句以意起词,不是写景,而是先抒胸臆,其实是作者追求及时行乐的人生态度的真实体现。唐杜秋娘有诗句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”,李煜词取其意用,作为此词的主旨,全词基调确定如此,也使得这首词的整个思想格调不高。后续两句承前二句之意,直接描写饮酒作乐的具体场面,酒美人也美,和下片春光之美相对应。
词的下片进一步细写作者与美人对饮赋诗、调笑作乐的情景,继续充实及时行乐的具体内容。开头两句写作者与美人都是无拘无束地玩笑作乐,因此觉得春归也晚。这里是一种“移情”的描写,春来春归本是自然现象,是不以人的情感要求为转移的。但是在纵情欢饮、恣意享受的作者的感觉中,许多美好的景色似乎永远不会消亡,明媚的春光似乎永远都在伴随着他,这不是错觉,而是一种“移情”,十分真实地体现出了作者的心态。结尾两句,醉已成为“同醉”,评也已成“闲评”,作者那种“生于深宫之中,长于妇人之手”的性格特点毕现,而他的大部分追求似乎也只是“诗随羯鼓成”了。
全词通篇都是描写饮酒赋诗的闲逸生活,抒发追求及时行乐的思想感情,格调是不高的。但是这首词以意起篇,以景会意,表现结构上顺畅完整,别具特色。词中表现的内容不很丰富,相对比较紧凑,从另一方面也昭显了作者驾驭生活和语言的较高功力。在语言使用上,全词都有一种明白直快的特点。开篇即如与人对话,相对而劝,自然朴实,后边的“何妨”以口语入词,亲切可人。而“同醉”“闲评”等,既明白,又质朴,准确而又生动。整首词都体现了一种不饰雕琢、自然清新的语言特色。
写作背景
《子夜歌·寻春须是先春早》表现的是南唐后主李煜和后宫嫔妃们在宫廷赏花饮酒的享乐生活,当为李煜在位时前期的作品。